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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心情直播不NG》課後討論與分享
作者:卜遠程

※【心情直播不NG劇情摘要】

其他──
鈴木宮子:女作家
鈴木士郎:宮子的先生(後在戲中演喬治)
古川:千本野子的經紀人

配音員──
    千本野子:女主角(律子,瑪麗.珍)
    舟橋.優:女主角的舊情人(寅藏,麥克爾.彼得,唐納德.麥當勞)
    廣瀨光敏:律子的先生(海涅希)
    昌宏.本:馬丁牧師
    保坂.卓:旁白(原為新聞播報員)

東京電台的員工──
    牛島:製作人(製片) 
    工藤:現場導播
    大黑田:音效
    XXX:混音
    老音效師
    崛之內:電台導演 
    馬濟:電台常駐劇作家(花襯衫,臨陣編戲)
    小純(永井):電台接待(劇務)

透過彩排與現場直播《命運之女》這齣廣播劇,展開每個人彼此的互動與關係。

【起】妥協與讓步:修改原著!

1.牛島試著稱讚錄音室導播工藤(其實彩排多用了一分多鐘)

2.牛島問女作家感覺如何?並保證正式開播會更精采。

3.牛島急忙去問候濱村「您辛苦了!」,濱村卻一直抱怨冷氣太冷,還想辦法把溫度設定在二十六度。

4.牛島一樣急忙去稱讚女主角千本野子「水準依舊高呀!」,卻得到一個冷淡的回應「真的嗎?」牛島繼續讚美:「像往常一樣完美極致」(替千本野子點菸)。

5.牛島對昌宏.本的調整聲音的要求,其實根本沒有認真聽或思考,就回應沒問題!「當然可以,就這麼辦了!」,隨後鈴木宮子也跟著附和。這時千本野子很不高興自己與牛島的談話被打斷,牛島和鈴木宮子都發現了。

6.當鈴木宮子問千本野子是否生氣了,牛島選擇不去面對。當保坂卓叫他時,他立刻轉身離開。

7.牛島聽到廣瀨要求小純去買宵夜時,立刻向小純發脾氣,其實是要做給廣瀨看的(取悅他)。

8.牛島第二個發脾氣的對象,是打掃的婦人。其實他是在發洩他心中的壓力。每一個人都有他的「專業」意見,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原則為何?只能對著買宵夜、清潔等事發號施令。他真的很在意吵雜的聲音嗎?其實他也根本沒有在聽!保坂卓硬要將「律子靜靜的睜開雙眼」改成「律子靜靜的睜眼」。

9.旁白保坂卓非常固執地要求女作家,牛島雖口頭說要幫女作家,但卻因為保坂卓的固執而要求女作家退讓。

10.牛島第一次對鈴木宮子說自己對廣播的理念,但這裡面卻充滿了「妥協」的味道。而且不是跟資深演員或工作人員談,而是跟一個新手作家談。因為廣播劇經費的限制,不如好萊塢電影,牛島卻說這是廣播劇勝過電視劇(好萊塢電影)的優點,且對此深信不疑,且很愛廣播劇。(真的嗎?)

11.工藤在準備就緒後,立刻向音效師大黑田說:「預備開始了!」,大黑田很快地就回應了「是的!」,這與後來牛島要幫鈴木宮子錄音的要求被拒絕,形成強烈的對比。由此可知,在大黑田的心中,誰才是老闆!

12.當小純稱讚鈴木宮子的劇本時,工藤卻故意貶低「還不是靠她精湛的演技」「你哭了嗎?我沒哭」「你管這叫"不錯"?」「這次劇本比賽只有一部作品入圍」,一語道破作者的寫作手法(把自己的生活經歷帶進去),甚至說:「你最好別報甚麼希望」。直接但卻是真話!

13.牛島要求要錄鈴木宮子的旁白時,卻被大黑田因為是休息時間給拒絕了。牛島他立刻妥協了,只說了一句:「別讓老師等太久了」就匆匆跑開去處理千本野子的問題。

14.面對經紀人古川的要求,牛島完全沒有抵抗。但回到鈴木宮子這裡,卻裝著非常氣憤地樣子。(在職場中,每個人背後真實的看法有時會被隱藏)。

15.工藤為鈴木宮子錄音的時候,其實也不太關心她到底說了甚麼。(自顧自的在下棋)

16.聽到牛島提出的改名問題,崛之內也非常快速的妥協,因為他知道誰才是難搞的對象,而且他與千本野子是時常合作的夥伴,怎能得罪她!

17.牛島私下找鈴木宮子商量,希望她能同意並協助修改劇本的名字。因為千本野子比較強勢,所以牛島只好犧牲鈴木宮子了。

18.工藤很清楚知道是千本野子在找碴,同時說出背後的原因。當牛島對鈴木宮子提出無理的要求時,工藤曾提醒鈴木宮子「若你不願意,也可提出來」。但牛島立刻強調,劇本其實我們自己也能改,只是希望能尊重作者的原意。但事實上牛島立刻幫鈴木宮子改寫了名字與地點,一點也不尊重。

19.當舟橋對自己劇中的名字「寅藏」也提出異議時,同時又對千本野子的差別待遇也多加批評。牛島仍不能抵擋住千本野子的要求,不但名字改了,最後場景也從日本的熱海改到紐約(之後又因為黑幫的形象與紐約不符而改到芝加哥)。

20.鈴木宮子也受不了而提出異議,堅持場景不能改到紐約,因為柏青哥的背景不合。沒想到卻造成劇本更大的變化。工藤雖也支持不要變更地點,並說出重話「若不改回來,就等著看更大的災難」,結果卻引起牛島極大的不滿(這是牛島第三次生氣),但內心確實又妥協了,想要和崛之內討論一下,看看是否可以再跟千本野子商量一下。結果還沒得到回應,卻被古川加碼要求播放千本野子的新專輯(這與電台的規矩不符)。

21.崛之內不但沒有達成任務,反跟千本野子起舞,連角色都從家庭主婦改成職業女性!在旁邊的牛島雖不高興,但問到他是否可以這樣修改時,牛島只說「不知道」就退讓了。之後又說:「讓我想一想辦法」。這個辦法就是完全的出賣鈴木宮子,轉去找馬濟,私下偷改劇本。

22.工藤、女作家都被告知劇情有大幅修正,工藤因為僅負責現場錄音的導播,所以悻悻然離開。鈴木宮子雖不高興,但也不敢反抗。

23.唯一提出嚴正抗議的只有旁白保坂卓,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女主角變成女律師。舟橋也認為是在開玩笑而用拒演威脅(其實只是想爭取自己的地位,因為後來他自己也改得更離譜),牛島用緩兵之計來緩和舟橋的情緒。過程中透露出牛島和小純之間的曖昧關係。

24.工藤再次告訴鈴木宮子,這裡沒有人關心節目是否精彩。牛島只關心能否順利地完成工作(還有女人),電台導演崛之內先生要管的事情太多,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眼裡,甚至對節目已經沒有熱忱了。對工藤自己而言:「我只需做好分給自己的工作而已」但語氣中其實有無奈的成分,表達他內心的理想真的不只這樣,之前的警告和之後的作為其實可以看出來。相對於牛島說他很熱愛廣播、希望依照援原著播出的講法,牛島的表達並不具有真正的誠意。

25.工藤說:「所以,如果你想做出打動觀眾的節目,就最好忘記你的工作吧!」這句話好像是說給鈴木宮子聽的,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自己的心聲)

26.在鈴木宮子最失望低落的時候,他的先生幫她拿來她的髮圈。鈴木宮子向她先生述說她短暫的廣播經驗「廣播業真是一個辛苦的行業啊!」(理想與現實的差異)

27.舟橋跟牛島達成和解,但舟橋卻說出內心真正的願望「從鄉野的漁夫,變成一個飛行員!」牛島用哀兵政策哀求舟橋不要再改了,但當然是無濟於事。

28.牛島很興奮的出來向小純表示一切搞定了!!兩人誇張地相擁轉圈。諷刺的是,牛島的搞定是對所有強勢的人都妥協了,再也不需要煩惱了!他內心可能對小純肉體的看重更多於劇情的好壞。

29.牛島的一句:「對不起,給您帶來這麼多的麻煩」鈴木宮子就退讓了。牛島所謂的嚴格保證不會隨意更改,其實只是場面話而已。

30.牛島拿出答應要在片尾播出的CD,被工藤拒絕,但仍堅持要工藤播放。

31.舟橋要把食物帶進錄音間,連小純都說不可以,但牛島卻說:「沒關係,他的戲還在後面。」

32.播出時,牛島還躲在後面跟小純動作曖昧,古川對著牆壁在做運動,馬濟則在背為自己增加的劇情對白,只有他先生鈴木士郎非常專注的在聽。工藤則與鈴木宮子對望,工藤的眼神讓鈴木宮子收起原本無奈的表情,工藤似乎在責怪鈴木宮子,這樣不合理的要求,你都可以退讓,但另一方面也在表達同情。

【承】再次的妥協:音效出問題!

1.馬濟不願意音效消失,威脅沒有音效就沒有劇本。這時牛島透露出真實內心的想法:「反正沒有人會專心聽」。導演巧妙地安排了一個司機非常認真在聽,戳穿了牛島的虛假。

2.由於牛島的一再讓步,讓每一個人都可以對劇情提出「合理」的修正,就因為機關槍的聲音,讓紐約一下改成芝加哥(罪惡之城)。

3.工藤發現時間不夠,必須砍掉一些內容,最後牛島就把最不起眼的昌宏.本,原本就沒甚麼戲分的部分砍掉(因為劇中人只有他最好欺負的了),而原作者鈴木宮子卻只能在外圍瞪著眼睛看他們幾人擅自決定與修改。

4.劇情中提到老公一輛車也賣不出去,老公原本不以為意,但在臨走前偷聽後面的劇情,發現太太卻把婚外情的劇情編進去,這使得老公不得不產生聯想。

5.保坂卓又發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女主角在海邊被浪捲走,被男主角救起因此而相戀。但芝加哥根本就沒有海!反正一堆的矛盾與問題都產生了,這時馬濟又想到了辦法!芝加哥大壩決堤!這時又需要新的音效!

6.音效師回憶過往的人工音效與現今的處境,拒絕再次幫忙。但工藤為了達到目的,非常生氣的要求音效師一定要幫忙!大家為了製造水壩潰堤而忙碌,最後終於克服了!

7.輪到舟橋上場,透過直播的機會,硬是把名字從麥克爾.彼得改成唐納德.麥當勞,身分改成飛行員!大家傻眼之餘,只好再次修改劇情來救火。

8.為了壓縮時間,牛島不得不再把昌宏.本的戲再刪掉一場。這引起昌宏.本的不滿:「我還需要留在這裡嗎?」,結果是牛島竟向昌宏.本妥協,轉而要鈴木宮子再臨時加一場簡短的戲給昌宏.本。

9.鈴木宮子正在為如何增加一場簡短的戲給昌宏.本而煩惱(因為她真的不是專業的編劇),她先生卻來質疑她是否真的已有外遇。劇情巧妙的讓廣播台詞與現實先生的內心產生共鳴,好像是先生內心發出的聲音!「瑪莉.珍,不要離開我!」而男女主角彼此訴說相愛的台詞,卻又跟現實的鬥爭形成強烈的對比。

10.小純又發現飛機失事的劇情可能會引起廣告贊助商(大桑達航空)的強烈抗議與不滿!大家七嘴八舌,但牛島發現無法挽回時,卻又責怪大家沒有事先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

11.崛之內:「我不知道事情怎麼發生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後果很嚴重,他們都氣炸了,除非你另外再想想辦法,讓事情不至於太糟。」

12.古川在旁邊說風涼話,讓牛島非常生氣。這時馬濟又有怪招了!讓飛行員是太空人,消失在宇宙中!所以現在又需要火箭的音效。老音效師又得拿出看家本領!吸塵器變成火箭!

【轉】為求圓滿的不妥協要求:急轉直下!

1.鈴木宮子終於為昌宏.本寫好一小段劇情,但回到現場卻發現劇中的男主角被改成消失在宇宙中,他就不能再回到地球了!她終於不妥協了:「唐納德必須回來跟瑪莉.珍再一起!」

2.工藤也幫鈴木宮子說話,給牛島壓力。牛島就怪罪馬濟,說他編的劇情太爛!千本野子卻無所謂男主角是否回來,她只關心自己在劇中的發展。崛之內也贊同就這樣了(徹徹底底的犧牲鈴木宮子)。

3.鈴木宮子嚴重的抗議:「我只想讓瑪莉.珍得到幸福」,但得不到正面的回應。工藤在這緊急的時刻也不得不屈服,要求鈴木宮子:「這一次你就認命吧!」鈴木宮子:「這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保坂.卓這時點醒鈴木宮子:「不要再將女主角和你自己混為一談了!」「你這是在給大家添麻煩。」大家都解讀成鈴木宮子只是想通過劇本抒發自己的不愉快。 

4.鈴木宮子:「到底是誰在麻煩誰?你們恣意刪改我的劇本來滿足自己私心。現在竟然是我的不對了!」

5.廣瀨出來打圓場,希望大家不要這們嚴肅,「只不過是一場戲罷了!」昌宏.本這時說出了一句話:「對我們而言這只是數百個工作中的一個,但對鈴木宮子而言,這可能只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我支持你。」

6.牛島在壓力下,但看看崛之內的臉色後,仍堅持拒絕改變!牛島終於說出內心話「千本野子不同意!這就是我們這行的現實!」(這才是牛島心中對廣播的感受)

7.鈴木宮子在激動的情緒下,剪斷電線,把自己鎖在錄音室內。這讓大家驚慌且手忙腳亂!

8.鈴木宮子要求若不照她寫的演出,那在結尾就不要提到她的名字。崛之內很快就同意了。

9.牛島卻說出:「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你以為我們每次聽到自己的名字都會很高興嗎?不只是你,有時候我也不想讓自己的名字被唸出來。因為,那意味著責任。不管這節目有多爛,也是我負責製作的,我不能逃避責任。這不是自我滿足與否的問題,妥協再妥協,我們必須放棄自我,才能使節目得以完成。但是,我們也抱著一個信念,那就是,總有一天,我們要製作出能使我們自己問心無愧的作品,將毫無妥協的作品獻給聽眾。但這次還不到時候。不管你說甚麼,也會使用你的名字,因為這是你的作品。

10.鈴木宮子象徵性的拿下她的髮圈準備離開,舟橋卻說:「如果你還當自己是一個作家的話,就堅守到最後一刻吧!」鈴木宮子因為這句話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了!

11.問題排除後,大家又開始專注在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只要自己的權益未被犧牲就都沒有問題。工藤要找牛島理論,但牛島卻不理會。牛島對鈴木宮子說:「如果你要哭,就到走廊上哭,不要干擾到麥克風。」(與之前畢恭畢敬的裝模作樣完全兩樣!)

12.工藤靜靜的看著大家忙碌,小純也對牛島提出:「這樣做可以嗎?」保坂.卓雖不滿意,但也只好接受繼續工作。

13.工藤對牛島說:「如果這樣做,就不再是她的作品了,我們沒有權利這樣做。」牛島:「你還算是專業人士嗎?」工藤:「停手吧!這樣的事我們幹得夠多了!…牛島先生,你能分辨是非的…」牛島:「快幹活…這裡我說了算!」工藤:「就算是為了我們自己也應該這麼做。」兩人怒目相視,牛島:「你被開除了!」工藤憤而離開!接下來是唐納德.因為飛機失事死了而讓舟橋.優不悅地離開。

【合】圓滿與良心的勝利:外星人來了!

1.小純和工藤兩人在走廊,工藤聽到鈴木宮子還沒走,就要小純把大黑田找來,要跟棚內演員直接通話。工藤對鈴木宮子說:「我會把唐納德帶回來,相信我!」接下來工藤掌控全局!注定是一個完美結局!!

2.大家再也不容許千本野子任意妄為,扭轉全局!

3.老音效師的煙火為這齣喜劇畫下完美的句點。旁白保坂.卓不忘再加上一點點溫暖,特別安排可憐的昌宏.本可以說出:「不要忽視愛的力量!」(還是音量過大!)

4.崛之內和牛島送走千本野子後,崛之內也不在意發生的事情。老音效師也因此找回自我的價值!鈴木夫妻之間也透過這次事件彼此有更多的心靈交流!

5.剩下牛島和工藤…
牛島:「我總是感到很壓抑,為什麼我總是這樣?向每一個人鞠躬,為每一個人操心,我到底想幹嘛?」
工藤:「你不是說要做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節目嗎?」
牛島:「這一天來到了嗎?」

【妥協與堅持vs.真實與虛假】

劇中的人物可看到一些人不斷的堅持,造成別人不斷的妥協。(詳見劇情摘要整理)相信大家在生活中一定有許多與現實妥協的經驗吧!為何會有堅持與妥協呢?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立場,因此難免就會有立場不同的時候。當立場相矛盾時,就會有人堅持而有人妥協。依照此觀點,我們若要更清楚看到誰在堅持?誰在妥協?其實必須看到每個人背後的「立場」為何?

牛島是妥協?還是堅持?其實牛島只是代表大家向千本野子一再的妥協(改名字、改背景、改台詞...、置入性行銷CD、專屬的休息室...)更清楚的說,其實不是牛島妥協,而是鈴木宮子妥協,牛島根本沒有妥協!因為牛島的職責是製作人,直播的廣播劇能順利播出就是他最大的職責,所以他一再的堅持,寧可犧牲所有人,但他的工作一定要完成!

由此觀點,其實牛島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而真正妥協的是鈴木宮子。如何強化此論點呢?因為牛島對於廣播劇的品質其實根本不關心!雖然發表過對廣播的理念,但理念的核心卻是因為經費不足而產生的妥協。最後終於說出:「其實根本不會有人認真聽!」的內心話。所以雖然千本野子一再亂改劇本而造成混亂,但牛島根本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是若有人干擾他順利地播出廣播劇,他就會真的生氣!(小純忘了買宵夜、清潔婦干擾談話、工藤對他的做法表示不認同並預言有更大的災難、沒有音效、得罪廣告商...)

【原則是甚麼?】

我們常常在堅持與妥協之中選擇與徬徨,有時我們堅持自己的意見,結果可能帶來美好的結果。有時因為妥協了,所以避免了不必要的災難。誰能知道明天的事?如果沒有滿足千本野子提出的要求,是否可能這齣廣播劇就真的會開天窗?反之,我們也不能事後諸葛的說,就是因為大家妥協了,所以最後有了圓滿的結局。所以,到底原則是甚麼?從妥協與堅持中似乎找不到出路!但,在劇中從工藤與牛島的對比中,似乎找到了一絲絲的線索....

【真實與虛假!】

劇中牛島當然有妥協,也有堅持!工藤呢?不論是因為職位的關係,或者現實的壓力,工藤也有許多的妥協與堅持。但兩者最大的差異在於真實與虛假!

牛島的虛假:
牛島問候、稱讚每一個人:其實不是真的問候,只是想要討好大家,讓大家盡力完成工作。(討好人並沒錯,但卻明顯的讓人感到虛假)

牛島口口聲聲說要幫鈴木宮子,但卻一再的要求她退讓。牛島面對千本野子、崛之內的壓力完全沒有反抗,但回到鈴木宮子面前時,卻裝著非常氣憤!牛島強調劇本其實我們自己也能改,只是希望能尊重作者的原意。但事實上牛島立刻幫鈴木宮子改寫了名字與地點,一點也不尊重。牛島私下去找馬濟偷改劇本,鈴木到最後才被動知道。牛島說他很熱愛廣播、希望依照原著播出。但牛島的表達並不讓人感到具有真正的誠意,因為他並未此付出絲毫的努力。牛島對鈴木宮子說:「對不起,給您帶來這麼多的麻煩」。牛島所謂的嚴格保證不會隨意更改,或是抱歉的話,其實只是場面話而已。牛島在壓力下,但看看崛之內的臉色後,仍堅持拒絕改變!牛島終於說出內心話「千本野子不同意!這就是我們這行的現實!」(這才是牛島心中對廣播的感受)

工藤的真實:
工藤對鈴木宮子的劇本不客氣的批評,但卻是真實的看法。工藤很清楚知道是千本野子在找碴,同時說出背後的原因。工藤曾提醒鈴木宮子「若你不願意,也可提出來」。工藤再次告訴鈴木宮子,這裡沒有人關心節目是否精彩。牛島只關心能否順利地完成工作(還有女人),電台導演崛之內先生要管的事情太多,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眼裡,甚至對節目已經沒有熱忱了。工藤明白的告訴鈴木宮子:「我只需做好分給自己的工作而已」但語氣中其實有無奈的成分。工藤在緊急的時刻也不得不屈服,要求鈴木宮子:「這一次你就認命吧!」。鈴木宮子雖不能接受,但至少工藤也是說出自己內心的話。工藤:「停手吧!這樣的事我們幹得夠多了!…牛島先生,你能分辨是非的…」(工藤即使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工作,但仍選擇說出真實的話)牛島:「快幹活…這裡我說了算!」(牛島雖已被工藤拆穿從以前到現在所幹的事,但仍選擇不願真實的面對自己的良心)
最後,剩下牛島和工藤...

牛島:「我總是感到很壓抑,為什麼我總是這樣?向每一個人鞠躬,為每一個人操心,我到底想幹嘛?」
工藤:「你不是說要做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節目嗎?」
牛島:「這一天來到了嗎?」
工藤提出了牛島之前所說的「理想」,與牛島前後的對白相比,凸顯了這個「理想」根本不在牛島的優先順位中!牛島感到徬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嘛?
工藤的話,除了表示他在心中確實呼應了牛島的「理想」,另一方面,他也用這個理想來影響牛島。看似牛島是上司,但發揮領導力量的卻是工藤。

【結語】

在職場上身為協調者的角色時,應該可以注意那些要素呢?

不論我們是否需要妥協,或者我們需要去協調別人妥協,我覺得從牛島和工藤的身上可以學習「理想」與「真實」。

「理想」是我們的目標,若沒有正確的目標,我們在做決策的時候就會進退失據。

「真實」是我們的過程,有時即使目標正確,但也不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相信當我們誠心對人的時候,就會有出人意料的平安與保守降臨嗎?

標籤: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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